“應該的!應該的!”古銘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胡,臉上盡是笑意,一旁的閣樓老者打著哈哈。
“怎麽?小子!不謝老夫我幫你解圍?”
蘇玄還沒有出聲感謝,隻聽見粟天嘟囔一句。
“都是牛叔你去喝花酒,把我一個人撂在這,不然哪有這種事情發生,還感謝你,蘇兄不說你就算好的了!”
“欸!你這小子!”閣樓老者作勢就要打,被蘇玄一個側步,攔在身前。
“前輩不要置氣了,今日如果不是前輩及時趕到,不說有多少人要受難,我今日怕是也要在這未央宮內長眠不起了。”
蘇玄的禮節顯然對於閣樓老者來說,很是受用,後者滿意點頭。
“還得是蘇小子會說話!以後有什麽需求,跟老夫提就是了,回春閣的二樓,蘇小子,你以後想來就來!隨便挑,隨便拿!就算這個姓古的老小子不同意,老夫的話說了也算數。”
蘇玄躬身致謝。
“多謝前輩的好意!”
“下次來,記得多帶點好東西就是了,老夫平時就最喜歡小酌一兩杯,最好是有今天那個藥丸藥效的酒是最好的!”
閣樓老者衝著蘇玄使了個眼色,蘇玄嘿嘿一笑。
“哈哈哈,老牛你這不地道!你們兩玩心照不宣這一招是吧!蘇玄,老夫也要個一兩壺不過分吧。”
“自然是不過分的,今日能有兩位的相助,實在是幸事!”
晴雯見到蘇玄還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雙手抱胸在一旁賭氣不說話。
“喲喲喲,生氣了?”
蘇玄早就注意到了這個小妮子,不過就是有意忽略而已,這時才開始一隻手掐上對方的手腕,晴雯閃避不及,俏臉浮上一抹紅暈,但也沒有掙脫,就讓蘇玄這麽在大庭廣眾下握著。
“雯兒,你的身體無恙,不過你今天看到了那些表演的宮女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