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老者想要攙扶,可蘇玄還是跪地不起。
“晚輩不是這個意思!醫術自然不是前輩的專長,晚輩想學的……是武!”
“武功?”閣樓老者抿著嘴唇,摸了摸下巴。
蘇玄見對方沒有同意,隻能是厚著臉皮繼續追擊。
“恕晚輩話語無禮,前輩剛剛可還說過不管晚輩有什麽要求,都可以向前輩提,現在難道前輩想要反悔?”
閣樓老者向古銘看去,後者幹脆是閉上雙眼,至於榮貴人和晴雯也很詫異蘇玄這個改變,南宮倒是想的通透,畢竟是一起經曆過未央宮事件的人,深知此時蘇玄的想法,不過就是想以後能夠有個保命的手段而已。
“倒不是想反悔,你牛叔可是一言九鼎的人!隻不過……”
閣樓老者顯得很是為難,蘇玄見到還有轉機,事情總是的爭取一下,隨即趁熱打鐵。
“晚輩不知道前輩有什麽顧慮的,如果是擔心晚輩的能力不足,晚輩會證明給你看!”
閣樓老者看著古銘,後者依舊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於是歎了一口氣。
“倒不是嫌棄你資質愚鈍,不努力去學習應該有的東西什麽的,對於你們太醫,老夫知道你們心中就藏著一股子倔強的勁頭,不撞南牆不回頭的秉性,而且也有堅持下去的意誌力,唉,罷了,老夫一生沒有收到過徒弟什麽的,這次正好,也算了了自己的心願,老夫也願意收你這個徒弟,不過還是得有儀式的吧,好歹是老夫第一次甚至來說,是最後一次收徒!”
說到這個,蘇玄為難起來,關於儀式方麵,他還真不是太懂個中禮節,但古銘卻轉身就拿出了一壺茶水還有幾個茶杯,簡直就是刻意準備,整整齊齊。
古銘一敲手背,喃喃道:“對了,是不是還得有個太師椅和桌子啊!”
“這個有!”
晴雯趕緊舉手,她也樂意見到蘇玄有更好的發展,畢竟如果學了武,且不說到底能不能成為高手,最起碼以後遇到什麽事情,總不會當場就傻掉,帶愣在原地被毆打甚至來說被屠殺,總會有一些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