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玄忽然想起來,明日還得參加早朝。
“師父,徒弟明日還得參加皇帝的早朝,跟陛下和文武百官說明今日這件事情的具體事項,所以明天徒弟應該是沒什麽時間了……”
“無妨!”古銘拎起粟天的後脖領,徑直往未央宮門外走去。
“老夫倒是閑得很,乖徒兒你想什麽時候來就什麽時候來,不過來的時候,嘿嘿……”
閣樓老者一臉壞笑,雙手背在身後,小步跟了上去。
“明白的,師父,到時候徒弟給你帶的東西一定讓你滿意,早些回去休息!”
“乖徒兒,你也是,給你留了個藥箱,回去把裏麵的東西拿出來看看,對你有明天和以後有莫大的好處。”
“徒弟謹記在心!”
“蘇兄!蘇兄,以後再見麵,你就得叫我師兄了!”粟天忽然覺得好像自己得叫法多少有些不對。
“欸,蘇兄叫我師兄,那我是不是應該叫他師弟啊?靠!蘇兄顯然好很多!”
從小到大一直悶在回春閣不出門,隻顧著學習的粟天,也弄不清楚其中的叫法,索性一拍腦袋。
“算了,以後就各論各的!蘇兄,你叫我師兄,我還是這麽叫你!”
“各論各的……”蘇玄有些無語,古銘拎著粟天的力氣又大了些,險些將對方直接提起。
“老夫真是服了,有你這麽一個徒弟,有時候真是丟老夫的臉麵啊!趕緊走!回去抄《黃帝內經》,你再多說一個字,就多抄一遍!”
一句話嚇得粟天啞口無言,待到粟天一行人走遠,殿內許多人也因為太醫署太醫的醫治都緩了過來,紛紛往自己的府邸走著,有些人麵容帶雨,有人腳步緊急,想著回家趕緊跟家裏人報一下平安。
未央宮內人越走越少,由於蘇玄也參與進去,人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遞減,最後就隻剩下南宮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