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休息,再過些時辰就要早朝,但蘇玄沒有急著躺在**閉眼睡覺,反而極其規律的將藥包丟入浴桶中,燒上熱水,太醫署圍牆外還稀稀落落的傳來緊促的腳步聲。
“錦衣衛的辦事效率,怎麽會變得這麽低了?”
蘇玄知道,現在皇宮內雖然夜已經深沉,但護衛們一刻都不敢閉眼,畢竟自己可是親眼看到了為首黑衣人,以及那名持刀黑衣人逃離,這兩個人本就在未央宮內就造成了許多人的死亡,這麽一讓他們逃出去,指不定還要受多少災禍。
這些錦衣衛怎麽可能睡得著覺?
“罷了,罷了,也不關我的事了!”
蘇玄倒是不緊張,太醫署算不上什麽偏僻的地方,甚至來說,算是在皇宮內的中心,那兩個黑衣人人再怎麽蠢,也不會到這來,太醫署可沒有什麽通往皇宮外的密道,反而最容易被發現和抓住。
蘇玄往自己密室走去,準備往藥浴的木桶中加上一些治療外傷藥物,身後不過十步遠近的地方,一個碩大木箱,悄悄打開了一條細縫。
待到所有藥材都下到木桶裏麵,蘇玄靜靜等候一會兒,手中捧著一本《傷寒雜病論》,**著身子坐進木桶中。
翻書的聲音充斥著安靜的房間,因為水溫的緣故,蘇玄的額頭上冒著汗水,不過心神和身體卻得到了徹底的放鬆。
蘇玄邊看,口中念叨著:“平脈法之一!問曰:脈何以知血氣髒腑之診也……”
讀書是蘇玄的習慣,更容易去吸收知識,也更容易將自己的注意力全身心的放在閱讀之中,可現在就是蘇玄的這個良好的閱讀習慣,讓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身後木箱的上蓋正在慢慢的被掀開,一個黑色的腦袋從中悄然冒出。
“脈有三部,陰陽相乘……”
蘇玄還在讀書,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著,淤青也在慢慢減少,這些都讓木箱中的黑衣人看在眼裏,後者的心中瞬間就有了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