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張辰的注意點不同,老王爺似乎並未擔心李璿的安危,知女莫若父,他雖在李璿昏迷期間跋山涉水,但是這個女兒從蘇醒開始,就不必再太過擔心了。
他的女兒,絕不會因一個區區三境的刺客有任何閃失。
他所在想的,是長安街頭出現刺客這件事本就十分罕見,更不必說,這刺客還出自皇帝隨行的禁衛軍,這是何等匪夷所思甚至可怕的事情?
一旁的朱重三仔細辨認許久,低低道:“是安史山帶回來的人,那一日我和張辰都見過。”
張辰聽到了這句話,應了一聲,“的確如此,我也有些印象。”
張辰不隻見過一次,因為那一日邪魔動亂,在離開之前,感知到了安史山部將趕來,其中正有此人。
隻是在那一日後,安史山認了皇帝做義父,且將自己帶回長安的部將全部送給了皇帝,最後皇帝交給兵部,讓兵部瞧著將這些人全部拆分,留在京都任職。
朱重三的臉色變得極難看,低低罵了一句,“這狗入的雜種!”
老王爺的神色也極難看,此外,還有其他的種種情緒交錯的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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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宗33年冬,恭王府郡主李璿蘇醒。
軒宗大喜,擺駕恭王府,儀仗先行,禁衛隨後。
禁衛軍中有刺客暴起,刺殺李璿未遂,紛紛赴死。
軒宗隨後趕到,龍顏震怒,徹查禁衛,誅殺一百三十八人,安史山的部將占七成。
“皇帝殺死的那些人裏,大多數都是安史山的人,說來也不過是為了給恭王府一個交代。
隻是這件事情還有許多疑點,倘若這件事真是安史山的命令,未免這個局做得太粗糙,而且這刺客下手得未免太過於急切,甚至不做任何試探,貿然出手,這絕不是安史山走一步算十步的風格。”
葉穀在張辰麵前分析,“所以,這件事的背後錯綜複雜,不管朱重三還是三王爺都很清楚,隻是這件事涉及禁衛軍,根本無從徹查,因為禁衛軍其實算皇帝的家臣,如果對此提出太多不滿和疑意,就是在懷疑皇帝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