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的變化太快,我總是覺得自己跟不上時代。
這是最近長安許多夫子的想法。
最近長安興起了一段極有趣的文體,備受主流文體的鄙視,但普通百姓覺得有趣,百姓們畢竟不曾瞧過太多正史典籍,能讓他們參與已經是極好的。
有醉了酒的武林大漢在街頭高喊,“我在清晨的長安
昨夜的夢讓我不安
那是十六歲的彼岸
十六歲的他說
你不是我想要的成人模樣
哪怕你穿好華服做好偽裝自我組裝
但是你彷彷徨徨空空****
有自以為是的人群幢幢
隻顧此時此刻慌慌忙忙
而十六歲的我
從不像你外貌上點點裝裝
不像你在人情上框框狀狀
不像你愛人全是假象
就在這個清晨
就在這個清晨
我才明白自己放下年少的野望
丟掉輕狂
把理想遺忘
活在過往
站在曾經張望
說什麽這世界都一樣”
如這樣普通百姓也能隨口成章的所謂文章,它不被這個世界主流接受當然有一定原因的,隻因為這實在談不上什麽文學才華上的輸出,更不必說什麽難度,但它偏偏是被普通百姓喜歡的,這其中的緣由,終究是各自生活世界的碰撞。
直到開始有文人嚐試去以這種文體完成更高級的文章,他們明白所謂批判和咒罵並不能讓這種氛圍變得更好,所以嚐試讓這種文體也成為一種高級,他們開始脫離一開始需要完成的簡單最後文字上的裝扮,加入更高級的種種伴奏,最後形成新的文體。
“歲月拋棄前朝歲月劇場
戰亂浸透小女孩的淚光
風中隻聽一句句恐慌
這世界哪裏還有能嚐到味道的糖
是鮮血遮蔽了這世界的陽光
是遍地瘡痍的創傷。”
這樣的文章當然還是被傳統文人所鄙視和批判的,但是當加入了更係統的鑼鼓琴聲,再加上其核心從個人的情緒發泄變成了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因此就要高級許多,而在這樣的文化割裂和碰撞中,產生了新派和舊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