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長安開始,一路向南,每一座城都需要起一座百丈高塔,需要能夠承接上萬人的重量,這件事非東南墨家的後人不能完成。
此外,高塔每一寸都以陣法的紋路穿行,年年都需要雕琢修繕,這又是隻有喟歎觀才能做到的。
高塔需要形成自我運轉,在之後的千萬年裏絕不能因任何情況中斷,否則又是極大的禍患,而自我運轉的前提,又需要軒轅閣那些野人的配合,讓天地靈氣隨時隨地進入陣法。
每座高塔上都需要有擅長通訊的修行者,勢必要做到每一日都知曉那些來往天宮在哪一刻出行或落地。
最後,最重要的,就是天宮的建造。”
老人看著麵前的皇帝,“你想要看一看自己的江山,這很簡單,但你想要讓世上所有人都看到你的江山,這是太宗皇帝也不敢想的事情。”
皇帝起身走到窗前,低頭去看腳下的長安,遠處的山河。
高塔之外,是唐國的江山,他作為這個國家的皇帝,自然也就是他的江山。
剛才老人說了太宗皇帝,那個目前為止曆代皇帝之中的最卓越者,他認為那位祖先不過是占了當時唐國的動**的紅利,如果換成自己,他一定能做的更好。
而他現在要做的事情,是在天上起一條路,以天宮遊於世間,讓所有百姓抬頭見以軒宗為名的輝煌宮殿,讓所有百姓都能踩在天宮上,低頭看山河,穿梭於各個城池之間,一日之內從北荒到南疆,讓雲霧穿頰而過,讓後世千萬年,哪怕唐國不在了,所有的百姓都要稱一聲軒宗的名諱,要往後所有皇帝,不敢和軒宗相提並論!
一個皇帝的野望。
注定讓這個世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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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辰和小環並肩站在山上。
身後是文眾正在向他說自己這些日子的發現,“章程身上的確有問題,他這些日子又去了一趟承劍司,還是境界上的變化,和上次一樣,他離開承劍司以後,去了西城的賭坊,我擔心暴露身份,所以沒有跟著進去,但是我這一次特意瞧了時間,太陽掛在承劍司塔尖的時候他進去,等太陽落在護城河船舫上他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