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下人的結局至此已經注定,無論他們怎麽樣痛哭流涕,大聲咒罵或者哭喊求饒,張辰都並不變色,最後反而是承劍司葉芳掐了一個咒印,讓他們再也不能呼喊出聲。
朱重三並不低頭瞧他們,隻是瞧著葉芳,問道:“說說吧,為什麽要為難我兄弟。”
兄弟兩個字兒其實顯得親昵,真要論起來,連襟是最合適的。
葉芳黑著臉道:“玄武長街出現邪魔,你知道這件事情嚴重性,就在剛剛,我承劍司的執劍者以法寶神通查驗,張辰引發了清淨山的震動。”
“但是,剛才你們已經讓我們這批人再通過一次,而且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小環一句話說出重點。
張辰衝小環豎起大拇指,表揚小婢女的機智。
小婢女瞧了一眼,心理開心得緊,一對兒眼睛笑成了月牙兒,隻覺姑爺雖一句話都沒說,卻已勝過了世上所有好聽的話。
“這算什麽大事?”朱重三卻揮了揮手,“我這弟弟是老丈人親自挑選的女婿,能有什麽問題,方才規規矩矩通過清淨山已經是給了承劍司臉麵,那些書生常說禮尚外來,雖然我是在瞧不慣他們平時娘們唧唧的作態,但這句話說得還不錯,現在恭王府給了你們臉麵,你們總得還回來。況且,你們承劍司的符印出問題也不是一次兩次,剛才既然已經又試了一次,那還糾纏什麽?”
朱重三和張辰不同,多年來他鎮守北荒,身為武將,又是恭王府的女婿,官位做到現在的份上已經是極致,就算承劍司號稱唐國唯一正統的修行機構,可在朱重三麵前也談不上高低。
“這。”葉芳還想再說些什麽,“這實在是不符合規矩,邪魔一事事關重大。”
朱重三的耐心已經耗盡,揮了揮手道:“如果有什麽異議,就讓你們承劍司的幾個老頭兒自己來找我,這世上除了老丈人和陛下,我還真沒有不敢幹一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