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張辰第二次來到皇宮。
第一次來的時候正大光明,這一次悄無聲息,換一個詞兒是偷偷摸摸。
在他對麵,是當今聖上最寵愛的貴妃。
楊雪靈看著忽然出現在麵前的張辰,“你,你怎麽進來的?”
張辰瞧著瞪大雙眼的貴妃,心想這位娘娘實在是很有反差感啊,一個月下清清冷冷的仙子,一轉眼就成了鎖在籠子裏的小白兔?
他想起昨天跪在皇上麵前的安史山,說出那個聽來就極離譜的故事,一個雄壯威武的套馬漢子,怎麽竟然說自己是太陰星君的兔子?
兔子和兔子的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呢?
張辰沒說自己怎麽進來的,隻問了一句,“走嗎?”
楊雪靈的心髒開始劇烈跳動!
在張辰還未真真切切站在這裏之前,她還沒有太劇烈的情緒起伏,直到現在,似乎隻要自己說一聲好,就能離開這個皇城,去看看外麵的世界。
他的心髒開始急速加劇地跳動,似乎在觸碰某種聞所未聞的禁忌,但她看著對麵男子的眼睛,聽他篤定的聲音,鬼使神差問了一句,“你真的能不讓所有人知道嗎?”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如此信任一個隻有短暫交集的陌生人,或許是因為他們同樣對華玉池有感應,或許是因為他們生有同樣不該在這個世上出現的完美容貌,總之,在過去她常常因為種種特別覺得孤獨,那一刻卻感受到終於碰見同類能夠抱團取暖的支撐。
張辰沒有回答,拉住了她腰間的絲帶。
呼。
似乎一陣清風的疾掠,他們忽然從這座大殿消失。
玄武長街。
昨天深夜的動亂終究還是影響了今天的夜市,許多百姓閉門不出,他們雖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那些掛上白布的院子總歸是騙不了人的。
而且百姓之間自有傳遞消息的渠道,而且往往比原本的事實更加嚴重,就好像從上而下不斷穿梭,到了最後,甚至有人說天外來了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