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小半柱香的時間。
兩名廟祝盡數異變為魚首人身的怪物。
望著甲板前端跪了滿地的河神信眾,兩人同時張嘴,以嘶啞的聲音喊出讖言,
“憐江鎮內災禍,實乃爾等背棄信仰所致,欲令混亂平定,諸邪退避,須重塑吾之金身,得萬民供奉之香火,方能澄清混沌......”
廟祝喊話的聲音夠大,即便是距離較遠的餘軻也能大略聽清。
正如事先推測。
自塔樓封印柱內流竄出來的三股災厄能量各自都有不俗的靈智,亦或者說它們都繼承了範真未竟的野望,瘋狂的追逐著成神的癲狂幻想。
廟祝喊出的話無疑是邪祟迫切需求的。
以憐江鎮近期的種種怪事作為脅迫,要求河神的信眾重塑金身,不用想也知道這個“金身”
必然會遭到邪祟的改造。
真要是按照它的要求去做,怕是民眾們祭拜產生的願力都要被它暗中掠奪。
問題在於這家夥比想象中的還要謹慎,陰險。
讓兩名廟祝充當自己的傳聲筒,始終沒有露麵,大有通過這種方式來達成自身企圖的意思。
對邪祟而言,時間從來都不是問題,隻要河神信眾們按它說的去做,無論是一個月還是一年,它都等得起,畢竟本體被封印在塔樓內,一點兒也不急。
然而餘軻等人卻不可能整天守著憐江,等邪祟主動現身,他們是來解決災厄事件的,而不是為了一頭邪祟空耗光陰。
必須得想辦法將它逼出來!
“駱大人,或許殺死廟祝能將邪祟引出來?”
唐三刀的聲音從通訊器內傳出。
幹掉邪祟的傳聲筒,它想要蠱惑信眾就必須得現身,這似乎是個法子?
“不,邪祟如此安排,顯然是考慮到會有人盯著它的存在,別忘了當年範真就是被靖安衛鎮壓的,如今的它說不定還記得靖安衛的存在,廟祝一死,它若是就此隱藏起來,我們反而會陷入被動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