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不過半刻鍾的時間,這二人便將身後之人的一切底細告知了梁問道。
“興州府?那不過一個小地方,怎能培養出這樣的匪患?”
隨著兩人話音落下,一旁的唐芷微微皺眉。
運河連綿,從東南之灣一路直往京城,沿途州府眾多,這興州府在其中算不得起眼。
整個興州府上下也不過萬餘居民,別說暗中積蓄勢力,就是那興州府知府,在朝堂之上都沒有半點的話語權。
梁問道也略感詫異,這南亭水寇的規模雖不算大,卻能在這運河之上興風作浪,作威作福,單憑一個興州府,怕是不夠。
“看來還得把這蜈蚣塞你們耳朵裏。”
梁問道冷哼,兩水寇刹那間眼淚鼻涕齊流。
“皇上,皇上,我們二人無半句虛言!絕無半句虛言!”
看著二人的這副模樣,梁問道盤算起了運河周遭的軍府,知州府,以及盤於東南之灣的藩屬國。
若是這些人勾結,彼此之間都知曉這水寇的存在,官官相護,以水寇之手為自己斂財,這倒說得通了。
“沒想到,楊承德都死了,這群家夥,還敢不安生。”
思索半晌,梁問道眼中閃過冷芒。
眼下若說合理的解釋,也唯此一條。
“南棠印,你可知曉,在這運河周遭,除了南亭水寇,還有多少匪夥?”
“約莫得有三十餘夥,單我知曉,便有不下二十支。”
在梁問道未至烏日鎮前,南棠印在這碼頭之上,耳濡目染,自然對運河上的局勢知曉不少。
“看來這南亭水寇,也不過是其中最為不起眼的一支了。”
“算不上強。”
南棠印眼中滿是不屑。
這兩個水寇嘴角一陣哆嗦,對你來說當然是不算強了,你一個人便踏滅了整個南亭水寇。
“不過就是這樣一個不強的團夥,竟然能這般斂財,你南亭水寇據點,共有多少銀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