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是大梁的皇帝落草為寇,而是大梁皇帝培養的心腹落草為寇,也足以讓靈晚捧腹大笑。
梁問道苦笑道:“別笑了,明天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在梁問道的記憶中,東江印是個平日裏開朗話多的小子,比起不苟言笑的北青印,和看起來冷冰冰的南棠印,東江印和西羽印二人便是隊伍中的活寶。
這樣的家夥上了梁山當了土匪,梁問道多多少少是有點難以想象的。
在這飛江城中一夜無話,梁問道第二天一大早便帶上了靈晚,前往尋虎山。
尋虎山距離飛江城並沒有多遠,梁問道二人約莫行進了一個時辰,便到了這尋虎山。
整個尋虎山不算多高,而山上的植被更是被人盡數砍去。
在這山體上,完完整整的修建了一處極大的山門,依山而建,其上龍飛鳳舞的寫著三個大字。
“東江堂。”
梁問道看著這山門牌匾,不禁點了點頭,這一手好字,著實有那麽幾分氣勢。
似他這東江堂一般猖狂的匪夥,可不常見。
梁問道已經有點好奇,這小子到底是在搞什麽。
就在此時,山門上走下了兩個一身虎皮衣的青年。
這青年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出頭的模樣,二人腰間挎著彎刀,一臉的沮喪。
“哥,你說咱們上這尋虎山這麽久了,一兩銀子都沒搶到手,這日子還沒咱哥倆在飛江城中打雜工來的舒坦呢!”
“少他娘說屁話,咱倆來東江堂是為了打家劫舍,撈取銀兩的嗎?這是為了國之大義!堂主怎麽教咱們的,都記到狗肚子裏去了是嗎?”
那明顯是弟弟的青年撇了撇嘴:“就是為了國之大義,也得吃飽飯不是,現在餓的都前胸貼後背了,再這樣下去,別說什麽國之大義了,咱兄弟倆能不能活著從這山上回家都是個問題啊!”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近來柔然這麽安分,咱們連挑事兒的機會都沒有,我聽之前咱們城東頭那戶哥說,好的時候,一場仗就能分五十兩銀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