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過了半刻鍾,東江印才擦了擦眼角的淚,看著梁問道,就仿佛受了委屈的小弟一般。
九年的時間,東江印從離開京城,拚命救下了西羽印的屍首,將之安葬過後,東江印流離失所五載之久。
最終到了這飛江城,當時的大梁可以說是被所有的藩屬國壓在頭上。
柔然國在飛江城中為非作歹,近乎要將整個飛江城吞入囊中。
也正是在此時,東江印心中發起宏願,要將飛江城守住,要將整個大梁邊疆守住。
如此一來,東江印從零開始,拉攏一大批山匪,憑借武力將整個飛江城附近的匪患平定,其中精銳被東江印捉來拷打一番,變成了自己的小弟,作為班底,創立了東江堂。
放眼飛江城方圓五十裏地,除了東江堂,再無第二個匪窩。
從東江堂建立之初到現在,庇佑著整個飛江城,不下百次與柔然國硬剛,使得整個飛江城中百姓們能活的舒坦,免受柔然國剝削。
而這一切功績,都被飛江城知府一人包攬,算在了自己的頭上。
暗地裏,飛江城知府和柔然勾結,兩方人馬同流合汙,恨不能將飛江城中一顆石頭都榨出油水。
而東江堂的名聲卻在飛江城知府口中貶的仿若惡匪一般,打家劫舍,強搶民女,無惡不作。
這些委屈,東江印從未與任何人抱怨過,依舊在做自己所行之事,為了國之大義,將一切罪責包攬到了自己身上。
也正是因為如此,東江印在楊承德攢動整個大梁境內數十夥體量極大的山匪之時,卻完全無法影響到此地。
故而即便是武忠雲剿匪,也沒有剿到東江印的頭上。
這其中因果,究竟吃了多少苦頭,隻有東江印自己一人知曉。
前些時日,聽說大梁皇帝恢複了神誌,先將匈奴屠滅奪回邊疆三城,又大破運國和西夏王朝的陰謀,將之節節敗退,東江印心中別提有多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