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雲淡風輕,隻不過是梁問道裝出來的。
畢竟深入到這匈奴草原腹地,縱然是有人隨同,這其中凶險,也不是一言兩語能說的清的。
此去路途遙遠,足足半月時間,這一支聲勢浩大的車隊,才到了匈奴草原邊疆。
這一趟路途,梁問道感歎道這古代的出行就是不便。
若非自己是皇帝,恐怕還得折磨許久。
邊疆駐紮著的軍營綿延數裏地,梁問道一下轎,撲麵而來的便是一陣荒涼。
整個軍營蕭條一片,營中兵士無不刮傷,甚至斷肢斷腿。
“此地還留有多少兵將?”
“不到兩千餘……”
兩千餘,要知道,整個匈奴草原連綿百餘裏,五萬軍將分散各地,每三十裏地都駐紮五千上下的兵士。
這裏隻剩下了兩千餘,便說明足足三千上下兵士,都死在了這片草原之上。
死在了和匈奴的鬥爭之中。
梁問道眼中閃過冷芒,他隻覺楊承德死的太過輕鬆,若非這等佞臣欺上瞞下,欲要奪權篡位,大梁軍將又怎會死傷這般?
“武將軍!可真是別來無恙啊!”
隨著大批人馬到此,軍營之中,此地的駐紮軍官快步迎了上來,一見梁問道,那軍官連忙叩首:“臣拜見皇上!”
“快快請起。”
梁問道雙手扶著那軍官胳膊,將之帶起,軍官誠惶誠恐:“皇上,勞車登頓,這邊塞比不得皇宮,但臣已經安排手下去建屋子,供皇上歇息。”
“無妨,常日裏軍士們何等待遇,朕便何等待遇便是,在這荒郊野外,莫要尋什麽特殊。”
話音落下,周遭一陣兵士臉上露出詫異。
這軍營中的苦日子,可不是一般人能過的習慣的。
但既然皇上發話,軍官也並未多言。
“到營帳中去,給朕詳細匯報下草原上的情況。”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