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日,整個草原相安無事。
夜裏,梁問道正與武忠雲商議接下來的戰術。
“朕覺得這草原之上,水源既然如此難以尋覓,不如派遣大軍於城中運輸。”
武忠雲微微皺眉:“可這也不能影響到草原上的局勢……皇上你是說!”
不過片刻,武忠雲便想通了梁問道的用意。
軍陣用水,從城中長途運輸過來,距離這邊塞最近的城池,不過百餘裏,一來一回,約莫三日時間。
此外,還有些許村鎮,一樣可取其中井水。
而草原上的匈奴,雖燒殺搶掠,臨近草原這些村鎮民不聊生,卻隻知掠奪財寶。
水源,依舊取於草原上。
梁問道所圖,便是在草原水源下毒。
少了水源的補給,草原匈奴戰鬥力可要大打折扣。
“朕的想法便是,以慢性毒攻,不求直接讓這些蠻夷死絕,但也要讓他們身患各種毛病。”
梁問道緩緩道,武忠雲連連點頭:“此計上妙,此類毒藥多的緊,臣便著手去辦。”
“待得十萬軍到,便駐紮在草原外三十裏地,莫要讓匈奴察覺。同時去軍陣中取鋼器,補於邊塞軍將。”
“臣遵旨。”
武忠雲離帳,梁問道立於營帳前,看著這草原上漆黑的天空。
一望無邊的草原,近處還有著火光照耀翠草,遠處卻黑洞洞一片,完全無法看透。
若是有足夠的時間,梁問道能以數種辦法,來讓匈奴不戰而敗。
前世梁問道於史書上,看過不下十次古代軍將迎擊遊牧民族的法子,每一樣都極其奏效。
但那些方式,無一不需要部署,無一不需要時間堆積。
不用個年餘時間,無法顯露作用。
眼下大梁和匈奴的局勢,已經不足以讓梁問道去布局。
否則單憑梁問道的手段,不出一兵一卒,都都足以讓匈奴大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