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桌的酒肉,梁問道一點都不擔心匈奴王在其中下毒。
麾下兵士大快朵頤,在這草原邊塞,不知多少日子沒這般享用過肉食。
匈奴王落座梁問道身側,緩緩開口道:“此次前來草原,陛下何不多待些時日再行離去?”
“朕正有此意,皇宮那一畝三分地,朕早就待膩了。”
“不知陛下打算在草原居住幾日,小王好為陛下安排住所。”
“無妨,朕與武將軍在草原搭個帳篷便是。”
說著,梁問道拉過武忠雲,示意落座吃肉。
整個草原飄**著的肉香使人食指大動,梁問道淡然自若,喝酒吃肉,仿佛此行前來除了議和,便是享受。
十萬兩黃金,及各類錦緞,生計之物,梁問道攜誠意而來,匈奴王自然不會對自己有何不滿。
單單匈奴,想要踏破整個大梁,說來更似天方夜譚。
匈奴王自己心中也知曉,想要吞並大梁,不切實際。
原先有著楊承德,匈奴王還有著裏應外合的機會,此番楊承德身死,莫說踏破大梁,此時邊塞城中可還有著十萬軍坐鎮,他匈奴王何敢輕舉妄動?
梁問道放下手中棒骨,緩緩道:“可汗,這草原疆域廣袤,不知可有何好去處,供朕欣賞一番。”
“自然是有,酒足飯飽過後,小王便可安排下人去陪同皇上遊玩。”
“如此甚好。”
一場酒宴,麾下一百兵士吃了個痛痛快快,於草原編外安營紮寨,立下三十餘帳篷。
而梁問道則在匈奴王的安排下,在五名匈奴遊騎的帶領下,向著草原深處而去。
武忠雲陪同,這五名匈奴自然不敢對梁問道做什麽。
哪怕武忠雲不在,單單五個匈奴,也對梁問道造成不了任何的影響。
草原疆域遼闊,匈奴獨占一方,約莫也有將近五百裏地,所屬之地,均為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