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間,梁問道再次離開了營帳,在幾名匈奴的陪同之下,向著草原而去。
隨著梁問道和武忠雲離開營帳,匈奴王立刻派人潛入梁問道營帳中。
尋找一番,無果。
那繪製了草原詳情的地圖,被梁問道貼身攜帶,怎可能留在這營帳之中?
得知此消息的匈奴王眉頭微皺:“竟然沒有一丁點的問題?”
“一點問題都沒有,小的上上下下全部搜了一遍,任何異樣沒有。”
“奇了怪了。”
匈奴王緩緩起身,心下思索一番,緩緩道:“待得大梁皇帝重返營帳再另議。”
一直到了傍晚,梁問道隨著幾名匈奴駕馬重返營帳。
幾名匈奴通報於匈奴王,言說今日一樣是遊玩一番,卻對沼澤地,草原不再過多詢問。
“讓草原探子來帳中。”
良久,匈奴王開口道。
隨著草原探子步入營帳,匈奴王緩緩道:“讓你那鷹去大梁皇帝營帳之上,啄個洞,看看其中大梁皇帝到底在做什麽?”
“領命!”
隨著一聲嘹亮的口哨聲響起,那雄鷹振翅翱翔,飛向梁問道的營帳。
鋒銳的鷹喙啄開營帳頂部,那銳利的鷹眼落於梁問道身前的紙張上,不多時,雄鷹飛回到了探子手上。
“大梁皇帝在畫畫。”
雄鷹隻能傳遞一些簡單的信息,自然是無法告知一眾匈奴,梁問道在繪製草原地圖。
但僅僅這一則消息,匈奴王就已經知曉,梁問道,定然是在探查草原詳情。
“好好好,大梁皇帝,此行果然居心叵測!兒郎們,隨我殺去,擒下大梁皇帝!”
一聲令下,整個匈奴營帳開始整備,近千匈奴遊騎出陣,不過盞茶時間,便將大梁營地圍了個水泄不通。
營帳之中,梁問道察覺營帳外一陣**,微微皺眉:“去看看發生何事。”
一旁,武忠雲邁步而出,當看到眼前的景象,武忠雲心下一寒:“皇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