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遊騎登時安排了十餘人的小隊前去追捕梁問道,武忠雲一人再如何強大,也無法以一己之力硬憾這樣如此一支大軍,不多時便無法招架。
梁問道身下烏青疾馳,將匈奴遠遠甩在了身後。
那匈奴遊騎有意的將梁問道向著草原的更深處追逐而去,讓梁問道遠離大梁邊塞。
若按照這樣的局勢下去,最終的結局一定是梁問道被擒獲。
好在烏青的速度並不慢,將一眾遊騎甩在身後,可在這草原之中,梁問道縱然已經知曉了許些地勢,依舊無法做到似遊騎一般如魚得水。
十餘人緊追不舍,仿若嗅到了鮮血味道的鯊魚一般,緊咬在梁問道的身後。
如此,兩方追逐足足持續了三個時辰的時間,遠處草原的地表之上緩緩升騰起了半輪暖日,陽光灑落大地。
身下烏青良駒嘴角已經泛起白沫,早在許久之前烏青就已經被梁問道控製,可這遙遠的距離,梁問道也完全無法做到去相助武忠雲。
“再這樣跑下去,要到另一個藩國了……”
梁問道眼角發顫,一夜的顛簸讓梁問道都有些招架不住。
若入下一個藩國,保不齊要被雙方夾擊,大梁皇帝,不管放在何處,可都是香餑餑。
這草原上的蠻夷,梁問道可不信他們會相助自己。
就在此時,冷不丁的一根寒箭射向梁問道,身下烏青一腳踩入一處坑窪,躲閃不及,那箭矢深深刺入梁問道後胸,梁問道身形一晃,摔下馬背。
劇痛席卷全身,雖傷口隻有一處,但疼痛卻無法言喻。
“呃!”
梁問道緊閉雙眼,意識逐漸模糊,十餘息的時間過去,十餘遊騎已經追了上來,烏青欲要救主,卻被幾個匈奴死死抓住韁繩。
“嗬,這大量皇帝,還真是能跑!”
“擒回去,帶給可汗!”
“大梁人還敢在草原上搞這些小動作,真是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