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三日時間,梁問道悠悠轉醒。
遊牧民族箭矢之上都塗抹著足以麻倒一頭牛的毒水,刺入梁問道的胸腔,若非有著唐芷及時醫治,單單這一箭,足以要了梁問道的性命。
看著自己頭上簡單的茅草頂,周圍略顯樸素的木屋,梁問道掙紮起身。
胸腔之處傳來的劇痛讓梁問道有些難以承受,嘴角一陣抽搐。
“這是什麽地方?”
梁問道心下疑問,草原之上,匈奴大營中可不會有這樣的木屋。
就在此時,屋外,脆弱的木門發出嘎吱聲響,唐芷端著一盤草藥走了進來。
“唐芷……”
一見唐芷,梁問道腦海之中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這女子,讓梁問道原身魂牽夢繞。
唐芷冷眼掃過梁問道,心下冷哼,伸出纖纖玉指點在了梁問道的脖頸。
後者應聲倒下,再次躺倒在了床榻上。
拈起盤中草藥,唐芷放入櫻桃小口中細細咀嚼,而後輕柔的塗抹在了梁問道傷口。
三日的時間,那傷口已經幾乎恢複,隻剩下了一層細不可查的疤痕。
當那草藥塗抹,梁問道隻覺胸腔處一陣清涼,唐芷正要離去,梁問道卻突然睜眼,抓住了唐芷的藕臂。
刹那間,溫潤,細嫩的觸感傳來,唐芷身形一怔,欲要抽離,梁問道卻就勢發力,將唐芷拽了過來,攬入懷中。
“芷兒,這麽多年,你去哪兒了。”
“狗皇帝,放開我。”
以梁問道原身的身手,縱然是不敵唐芷,也不至於讓唐芷這般輕易的製服,方才那一指,梁問道不過是裝模作樣。
而結果也正如梁問道心中所想,這唐芷,對自己的情感極其複雜,愛恨交織,愛恐怕愛的正是自己這個人,而恨的來源,應當是自己皇室的身份。
梁問道心下無奈苦笑,原身留下的孽緣,現如今得靠自己來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