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四周圍被匈奴王以計謀割讓,梁問道若想越過邊疆,重返大梁,那可難如登天。
而若南下,周遭無甚阻攔,一路坦途。
縱偶有匈奴,憑借著梁問道和唐芷的身手,也能全然不懼。
“何日啟程?”
“越快越好。”
“我傳書信於獵鷹去往白象,明日我們動身。”
“好。”
唐芷起身,大片的春光展露在了梁問道的視線中,察覺不對,唐芷微微皺眉:“看什麽?狗皇帝!再看挖了你的狗眼!”
聞言,梁問道輕笑搖頭,起身走出了木屋。
這山穀算得上是極其靜謐,周遭沒有半點的嘈擾,臨近水源,周遭遮陰亦有陽。
在這草原邊界,此地絕對算得上是絕佳的好地方。
梁問道嘖嘖稱奇,不得不說,唐芷算是找了個風水寶地。
不多時,隨著木門嘎吱的聲音響起,唐芷緩緩走出。
換上一身青衣的唐芷透著一股成熟之美,這是沉在深宮之中的武賢妃所不能及之處。
畢竟遊曆江湖,唐芷身上的這股氣勢,與宮中佳麗截然不同。
唐芷吹了個嘹亮的口哨,一隻足有半人高的大鷹,不過十餘息的時間,從草原上飛了過來。
卷出一根紙條,塞入到了大鷹爪處盤著的小筒中,唐芷低語道:“去白象國,尋白象王妃,將信紙交於她,她會知道怎麽做。”
“唳!”
大鷹唳鳴一聲,騰空飛起。
梁問道並不奇怪,早在梁問道原先身軀的記憶之中,唐芷便善於豢養各種各樣奇珍異獸。
這大鷹,又似唐芷衣物之中藏著的青蛇,除此之外還有許些,數不勝數。
對於唐芷的師承,梁問道也有些許猜想,但卻從未得到證實。
昨夜裏二人夜間纏綿,不過一夜,一切阻塞似乎都在不言之中煙消雲散。
“你為什麽不喜歡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