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問道二人在草原邊界疾馳,如今整個大梁邊疆的城池都變成了匈奴的地盤,周圍全是匈奴的眼線。
二人不敢有絲毫的停留,以烏青的腳力,能輕易的避開所有匈奴。
幾日時間,除了夜間休息以外,便全程都在向著白象國的所在而去。
草原一片茫茫,無邊無際,在這些時日中二人的感情也急速升溫。
朝夕相處之下,以梁問道的種種話術,輕而易舉的走進了唐芷的內心。
這女人,著實單純的不得了。
雖然嘴上強硬,但心中卻滿是柔弱。
這一夜,二人尋了一處隱蔽之處,搭下了帳篷,草原上的夜晚溫差極大,若是席地而息定有不妥。
除了溫差的問題,草原上的蛇蟲也是個不小的麻煩,若是不搭設帳篷,凶險可會不少。
這數日以來,經受的許多苦難,莫說是在皇宮中當皇帝,就算是前世一個苦哈哈的打工人,梁問道也從未經受過。
幸好這身軀還算頂得住,這種煎熬真不是什麽人都能招架得了的。
帳中,唐芷眉頭微皺:“有馬蹄聲。”
“這地方怎麽會有馬蹄聲。”
“我聽見了。”
唐芷按下梁問道,身形微壓,探出頭去。
“是草匪。”
聞言,梁問道心下一驚。
相比較匈奴,草匪行事更加的肆無忌憚,而這些草匪,原本可都是大梁的子民。
因楊承德執掌大梁之時的壓迫,逃到大梁邊疆,入草原為禍一方。
此地已經接近到了草原的邊界,草匪和匈奴兩方人馬互不影響。
正因如此,這片草原草匪猖獗,卻尋不到半點匈奴蹤跡。
越過這片草原,便是白象國境地。
越是邊塞,越是沒有規矩,越是沒有束縛。
梁問道摸了摸下巴:“怎麽辦?”
“草原上突兀的多了個帳篷,草匪常日立就在這片地方遊竄,你難道想讓他們裝作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