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時間,梁問道帶著唐芷就在這城中遊玩。
領略著異域風情,二人算是玩的不亦樂乎。
待得日期到來,梁問道於萬象樓中,一間包房之中,等候著宋長生。
一桌的佳肴珍饈,又花掉了梁問道十兩白銀。
身側,唐芷看著梁問道咬牙切齒:“你花的可都是我的錢,就這麽不心疼是吧?”
“那不是說了十倍還給你嘛,好了好了,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不就是你的?”
“這麽說來,這大梁的疆土,也都是我的了?”
“這個不成,這是先祖留下的基業,不是我一個人的。”
見狀,唐芷冷哼一聲,滿臉的氣憤:“就知道你個狗男人嘴裏沒一句真話!”
時至午後,宋長生緩緩走入萬象樓,此時的宋長生還披麻戴孝,一出現在萬象樓,周造人群都直呼晦氣。
宋長生在店小二的阻攔之下,一路走到了梁問道的桌前,梁問道見狀,甩出了一兩紋銀:“行了,這是我的兄弟,莫要刁難。”
撿起這一兩紋銀,那店小二立馬換上了一副笑臉:“誒,大人您們先吃著。”
梁問道看向宋長生,三日時間,宋長生的神態愈發的滄桑疲憊,雙眼無神,眼周一圈灰黑一片。
而隨著宋長生落座,梁問道清楚的嗅到了一股血氣。
一旁,唐芷緩緩道:“這是去殺人了?”
“嗯。”
宋長生毫不避諱,點頭應下。
說著,宋長生也不客套,拿起桌上筷子,便開始大快朵頤。
五十兩白銀,全部都被宋長生拿去給自己生母下葬,風風光光的大辦一場。
說起來,下葬過後,應當披麻戴孝,守孝七日。
可宋長生生母離世都已經幾日的時間,而他又是賣身於梁問道,此等禮節,自然是無法繼續。
“殺了誰?”
梁問道也自顧自的吃著,低聲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