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王府中,當聽到宋長生將一切娓娓道來,象王的臉上也有幾分掛不住。
這可是發生在他國中的事情,而卻又讓梁問道這個當朝的皇帝給當場逮住,他怎能不怒?
“小王立馬差人前去調查此事,凡是涉及瓜葛的,定會嚴懲!”
“如此甚好。”
梁問道點了點頭,象王的能力,他還是極其信任的。
這麽些時日的相處,梁問道看得出來,象王也算是盡心盡職的好君王,自己差遣的一切事宜,象王都能做到完美。
隨著象王離開大殿,宋長生長出一口濁氣,臉上的愁雲散盡。
不曾想,自己不過是當街賣身,竟然將自己賣到了當朝皇帝的手中。
“多謝皇上為小民伸冤。”
宋長生俯首叩謝,梁問道擺了擺手:“為民解憂,是朕的職責。所謂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若不貼近民心,怎能在此間天下行的穩,走的遠?”
唐芷細細咀嚼著梁問道說的這一句話,不禁感慨:“梁帝果有大才,張口便是至理。”
“朕有才也不是一日兩日了,才知曉?”
梁問道掃了一眼唐芷,後者撇了撇嘴,不再多言語。
隨著梁問道的目光望向宋長生,梁問道緩緩開口道:“你這一身的武藝,都是從何學來?有著這樣的武藝,不該隻是個尋常人家。”
“小民這身手,都從父親那裏學來,七年前父親死在了沙場之上,而後家族便一蹶不振,愈發沒落。”
“氏族中勾心鬥角,在戰亂之年,最終整個家族分崩離析,幸得家母還有片良田在這白象國中,小民便隨家母重返此地。”
“與家母相伴為生,自給自足,也能勉強度日,卻不料那山匪盯上家中帶來的些許古物,而彭直也盯上了家中良田。”
說到這兒,宋長生又有些黯然神傷。
梁問道登基,已經有足足九年的時間,而這九年的時間,除了近兩個月,都是楊承德執掌朝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