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商辛為難馬潮,而是他真不知道該怎麽救,馬潮肩膀聳動,雙手雙腳動也不動,一邊哭泣,一邊對商辛喊道:“打……打我!”
商辛……勉強笑了下道:“這……這不太好吧?”
馬潮:“廢什麽話啊,快打我!”
馬潮都在三請求了,似乎不打也不好,商辛揚起手臂,對著馬潮那張馬臉,啪!的就是一大嘴巴,馬潮原地轉了一圈,差點沒摔倒在地,奇異的是,商辛一嘴巴打過去,馬潮就能動了,哭勁也沒那麽大了,嘴角抽抽著,從兜裏掏出兩張黃符塞進了耳朵裏,然後……然後一躍而起,大聲怒吼道:“媽的,敢算計老子,我特碼弄死你!”
舉著牌子朝著樓上衝了過去,商辛目瞪口呆的看著馬潮跑遠,不理解他是怎麽想的,既然大家化敵為友了,你要不離開藝術中心,要不就是想破解這裏,甭管是那種,好歹跟自己商量一下,說兩句話啊,不管不顧的就往前衝是個什麽鬼?
真不愧是是一加一能得十九的男人,腦子就是缺根弦……
商辛不由得暗自感歎了聲,秦哥神經兮兮,他的朋友也神經兮兮的,真是物以類聚,想到這,不由得嚇了一跳,自己跟秦時月也是兄弟,外人看他不會也是神經兮兮的吧?
係統的聲音響起:“你倒是往前走啊,找到彈鋼琴的人,在這犯什麽傻?”
商辛嗯了聲,繼續向前走,仔細去聽鋼琴旋律傳來的方向,然後他又想到了一個問題,琴聲肯定是悲傷領地的關鍵,馬潮用黃符把耳朵給堵住了,的確是不受鋼琴曲的影響了,可他該怎麽找到彈鋼琴的人?
商辛對馬潮越來越好奇了,追尋著鋼琴聲沿著昏黃的色彩朝二樓走,走著走著,商辛發現不對了,他竟然沒法找到二樓的台階,更讓他覺得詫異的是,四周已經不再是藝術中心,而是走在了一條青石鋪就的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