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辛看著馬潮問道:“馬哥,你確定咱們把畫燒了,能賠的起?”
馬潮看了看手中的打火機,突然變得很沮喪,兩個窮逼相對無言,就差默默無語兩眼淚了,這時候商辛衣服上的紐扣傳來王春子的聲音:“燒,把畫燒了,有問題,都是我的!”
商辛不由得精神一振,他都忘了身上穿的風衣是王春子給的裝備,不光能聽到,甚至還能通過紐扣攝像機看到裏麵發生的一切,那麽,她能看到自己進入到了那個詭異的油畫裏麵了嗎?
商辛低頭問道:“王科長,裏麵的情形很複雜,我剛才仿佛進入到了畫中的世界,你在外麵能看到嗎?”
王春子的聲音從紐扣傳出:“信號有影響,我隻能模糊看到裏麵的情形,看到你在四處遊走,嘟嘟囔囔,其它的都看不清楚,你自己小心,有情況了隨時跟我匯報。”
商辛嗯了聲,看來王春子也是指望不上的,他剛想讓馬潮點火燒畫,馬潮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道:“你在跟衣服說話嗎?你是個神經病吧?”
商辛拽了下衣服道:“這是一件裝備,外麵的人給我的,對了,你是怎麽進來的?”
馬潮:“我是個法師,用了個障眼法就進來了,外麵的人感覺到了,想抓我,但是抓不到,嘿嘿,我厲害不?”
商辛豎起大拇指:“馬哥厲害,你快燒畫,咱倆待會再聊!”
馬潮這才想起來畫還沒燒呢,他跟商辛聊的很愉快,因為商辛說他厲害,還肯定了他,馬潮覺得這個小兄弟能交,嗯的聲,轉身用打火機去燒油畫,油畫像是沾了汽油一樣好燒,火機的火苗一接觸到油畫,轟!的聲就燒了起來。
燒是燒起來了,燃燒起來的卻隻是畫框,油畫本身並沒燃燒,怪異的是,煙氣特別大,片刻的功夫冒出了濃濃黑煙,濃煙仿佛有自己的思想,朝著商辛和馬潮席卷而來,他倆齊齊後退了一步,眼前一個恍惚,再一次置身在畫中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