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將自己誅殺之人是一個年輕的後輩,這讓劉高的心中更是不甘。但結局已然注定,便是不甘又能如何。
劉高的身體從虛空掉落在了地上,江雪吟也連忙停住了對劉高的追殺。他感覺到了來人數量之多,且有人能在眨眼間將劉高誅殺,想必也不是什麽善茬。
於是禦空折身飛走了,她手中仙劍橫空揮動,圍困著慧遠的蜈蚣也被二人聯手擊殺。
“慧遠師兄,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走。”
在江雪吟的話語下,慧遠和她禦空飛離了此地。
血道和合歡宗之人,急速地追向了江雪吟二人。奈何迷霧濃厚,江雪吟二人還是脫身離去。
血道和合歡宗之人前來,這些被殺得所剩不多的蜈蚣這才紛紛沒入了迷霧之中。
血道之人將被慧遠重創的百毒穀之人圍困其中,等待著和南宮笑的處決。
南宮笑緩緩的從迷霧之中走出,來到了劉高的身邊。
“劉高?”
南宮笑很是不屑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劉高,他手中功法一起,將劉高的人頭割落下來。
“這顆人頭收好,回頭我親自送給百毒子。”
說罷,手下之人將劉高的人頭收了起來。
“宗主,這些怎麽處理?”
“都殺了。”
南宮笑冷冷的話語傳來,這些百毒穀之人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便被南宮夔手中的一柄血紅小幡擊殺當場。
這些百毒穀之人的身體瞬間幹癟了下去,鮮血盡數被血魂幡吸收而走。
南宮夔做完這一切,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自從令狐川死後,南宮夔從南宮笑處得知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南宮夔的心態便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變得冷酷無情。
似乎自己的身世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個莫大的恥辱,在他的心中,隻有令狐川才配做他的父親。
而關於道衝,反倒成了殺害他父親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