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壽南知道這是道衝在拖延時間,但是如今司空圖大醉,自己的修為逃離倒是沒有問題。隻是如此一來,司空圖便危險了。
為了司空圖的安危,秋壽南竟是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道衝遣散了門人,當先一步走進了眼前的酒肆,絲毫不懼怕二人會就此離去。
這一舉動使得秋壽南心中疑惑不已,內心一番強烈的掙紮過後,秋壽南最終還是扶著司空圖進入了酒肆。
司空圖趴在酒桌上睡去了,隻有道衝和秋壽南相對而坐。道衝親自為秋壽南倒上一杯酒水,秋壽南卻遲遲沒有喝下。
道衝看出了秋壽南心中的顧忌,仰頭大口將酒水喝完。但是秋壽南還是沒有喝下杯中的酒水,道衝也不在意,自顧自的斟上酒水喝了起來。
秋壽南不時地看向門外,又看向了沉睡在桌上的司空圖,他的臉上明顯有焦急的神色。
“壽南兄,你若是想離開,自可就此離去。”
秋壽南聞言,尷尬地笑了一聲,端起眼前的酒杯小口的喝了起來。
道衝見狀,哈哈一笑,又一次給秋壽南將酒杯斟滿。
“壽南兄,既然你不再是百毒穀之人,那我們之間便不再是仇敵。既不是仇敵,喝杯酒敘敘舊又有何不可呢?說起來,我們認識也有數百年了,這數百年的交情還抵不過這一杯酒水嗎?”
秋壽南,又是一陣尷尬的笑聲傳來。
“道衝兄說笑了。”
二人說話間,若穀真人緩緩地走進了酒肆。秋壽南見到那一身灰白道袍,頭戴蓮花冠的若穀,不由得站起身來。
道衝也起身朝著若穀行禮。
“掌教師兄。”
秋壽南也僵硬地將手緩緩地抬起,給若穀行了一禮。
若穀朝著道衝微微的點頭,隨即來到了酒桌前。若穀隨意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他輕輕地扶了一下秋壽南的手,臉上一陣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