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魂也在同時將蘇十七所在的地方包圍,強大的怨念之力襲來。蘇十七被怨念之力擊中,一陣氣血翻騰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鮮血。
下一刻,又一個太極圖案在鳳鳴穀廣場一角亮起,蘇十七踉蹌地從其中跌出。
從蘇十七出現和令狐川交手,看似漫長實則不過瞬息之間。若不是蘇十七身懷三家真法,又有天魔化血刃這樣的至寶傍身,此時的他早已經被血魂吞噬了。
然而即使是及時逃出來的蘇十七也不好受,他隻覺得自己的靈魂被那怨念極重的血魂擊傷。
整個腦袋要爆裂了一般的疼痛,好在三千法相將自行運轉開來,將絕大部分的血魂怨念抵擋護住了蘇十七,這才使得他能安然地落在地上。
虛空之中令狐川飛身在無數的血魂之上,他將玄天鼎一把抓住收入了懷中,口中不忘讚歎道:“好手段,小小年紀不僅身懷佛、道、鳳鳴穀三家真法並都能將其修煉到如此高的地步,還手持天魔化血刃這等至寶。真是有意思,報上名來,我令狐川從來不殺無名之徒。”
蘇十七仰頭看著被一血魂托著的令狐川,蘇十七並沒有開口回應,隻是狠狠的看了令狐川一眼,這才將懷中的蘇穀長老放在了廣場上。
觸手間蘇十七隻覺得蘇穀渾身沒有一塊完好的骨頭,他強忍著淚水。看著眼前這個為了鳳鳴穀的尊嚴和基業不惜獻出自己生命的蘇穀,蘇十七內心悲痛萬分,隻是此時的情形容不得蘇十七有過多的悲傷。
“爹,是他。”
虛空中令狐川不遠處的萬思雨見蘇十七的身影,很是驚詫的對萬玉山說著,似乎再看到蘇十七也看到了天魔化血刃回歸長生殿的一刻。
萬玉山卻沒有表現出欣喜,反倒是一臉的沉思,隨後他帶著沉思問了萬思雨。
“雨兒你覺得此子如何?”
“爹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