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你記性是真不好啊!你忘記了百餘年前被我血魂打得抱頭鼠竄了嗎?若不是智真禿驢,你現在還有命在此給我放大話嗎?”
“你……”
妙法氣急,臉上的青筋一根根的暴露而出。
“令狐妖人,你記性倒是不差,貧道倒是想問問。大荒古劍之下,你雙腿盡廢苟且偷生了百餘年如,今又敢出來殘害蒼生了?”
令狐川聞言,百餘年前被大荒古劍重創的場景又一次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一時間,後怕,仇恨,惱羞成怒占據了令狐川的腦海。他惡狠狠地看著道衝,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許是太過於憤怒,雙手握拳間發出了哢哢的聲響。
“道衝老兒,這裏可不是無極崖,你也並非若穀老兒。”
令狐川惡狠狠地說完後,突然仰頭大喝一聲。雙手血光暴漲,血魂幡冽冽作響。霎時間,虛空之中的血魂幡血芒大作,漫天的血霧從虛空壓了下來。
強大的怨念之力襲來,血光之中血魂漫天。
無極崖和鳳鳴穀之人瞬間被怨念之力擊中,抱頭在廣場上哀嚎了起來,連手中的法寶也發出了悲鳴絲毫不受眾人的控製。
“嘚,妖人。”
妙法一聲爆喝,口中誦念經文,手中瞬間結出三千法相。所有的彌羅山僧人連忙靠近妙法,一同運轉三千法相。
蘇十七也連連運轉了三千法相,佛光金燦燦地在廣場上升起,這才堪堪地將眾人護在了下來。
無極崖和鳳鳴穀之人在金光的庇護下,連忙祭出法寶朝著漫天的血魂攻殺而去。
“殺了他們,用他們的精血魂魄來祭養我的血魂幡。”
令狐川大喝一聲,血道門人朝著鳳鳴穀廣場撲殺而來。長生殿之人在萬玉山的會意下,緩緩的撤出了鬥法場中。
血妖也似乎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驚嚇,便是麵對蘇長淵催動的玄天鼎,這些血妖也未曾有過此等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