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宗的名號林默自然是聽說過的,它在整個晏州可以說是聲名赫赫,大大小小的宗門派別,都以它為正道魁首,以遵從其所下達之號令行事。
是眼下的他怎麽也想不通,這天衍宗的宗主護法為什麽會無緣無故,沒有任何預兆的憑空找他們雲心宮的麻煩?
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令人難以置信。
“晏州之地自然有晏州之地的規矩和法門,你們雲心宮千百年來都是自詡中立,從來不插手九州的各種事務,怎麽?今日你們幾人難道是想要不知死活的破壞此等存在了無數時間的微弱平衡麽?”
錢湖收起手中的黑鐵利劍,嘴角微微的揚起,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居高臨下的望向不遠處隨著自己所說之話,而臉色越來越難看莫名的林默,雙手負於身後,語氣不急不緩的一字一頓輕聲道:
“在我還沒有對你們起了殺心之前,滾出晏州,從此再也不能踏足此地半分,否則的話,明年的今日,就是爾等的忌日!”
“.......”聽聞此言的林默頓時心中暗叫糟糕,他當然不會天真愚蠢的相信錢湖口中所說的什麽所謂的平衡之類的廢話。
畢竟正所謂人所行之事,必有所圖謀。
幾乎是在無比短暫的電光火石之間,大腦飛速旋轉的林默頓時想到了一個最為貼近現實的可能性,那就是此次絕密行動已經被徹底的泄露,甚至已經被一些暗中躲藏的有心之人給四處傳揚散播,而眼前這天衍宗的宗主護法錢湖自然也是為了藏於青峰山三一門之內的那枚百年難得一見的絕品人丹而來。
當然,這一切都隻不過是林默自己的猜測罷了,而且就算真的千真萬確,如他料想的那般發生行事的話,眼前的錢湖也絕對不可能承認自己的這般行徑是為了人丹而來,而且甚至也會因此惱羞成怒,徹底與林默撕破臉皮,等到了那個時候,一切的一切便會朝著一發不可收拾的狀態風馳電掣,最終造成誰都無法挽回的嚴重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