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當其衝被錢湖身上所散發出的磅礴逼人的氣勢,徹底精確鎖定的林默哪能不知前者此時此刻內心的意思,隻要自己所說之話有任何的錯漏與缺陷,那錢湖自然會借此發難,隻要他咬定自己是居心叵測、圖謀不軌的話,那一切就全完了。
林默緊咬牙關,額頭上不受控製的滲出涔涔的冷汗,可是麵對如此境地,他還是盡量讓自己臉上的表現顯得平靜溫緩,隻見林默深吸一口氣,很是認真鄭重的與不遠處的錢湖直直對視著,他稍稍前傾身體,語氣不疾不徐的緩緩說道:“我們此次前來,是來替宮主林仙芝向舊友傳遞親筆書信,除此之外,再無任何其他的目的,請錢湖前輩明鑒,切勿不要因此產生任何的誤會......”
“哦,親筆書信?什麽親筆書信還需要如此多的赤翎密衛親自護送啊?”錢湖自然不可能相信林默口中這看似破綻百出的謊話,可正因為過於的直白,他反倒不能一口咬死,說這是絕無可能發生的事情,這樣反倒顯得自己是在咄咄逼人,沒有任何站得住腳的道理。
而林默正是抓住錢湖的這一心態,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多餘的變化,反倒輕輕扯了扯唇角,露出了很是人畜無害的‘親切’笑容,他再次拱了拱手,臉不紅心不跳的輕聲飛快道:“既然是宮主他老人家所寫的親筆書信,我們這些作為下屬的自然不可能有任何的資格僭越問詢,錢湖前輩,反倒是您,究竟是從何處得知我等來到晏州之地的?”
林默十分巧妙的又將問題踢回給了不遠處的錢湖,後者自然不可能對此有任何的回應,他一挑眉毛,聲音冰冷,且帶著一股子絕對不容抗拒的意味:“我從何處得來的消息與你何幹,你作為外來之人,有什麽資格對我發出任何的質問?”
“晚輩不敢。”林默用力的搖了搖頭,趁機順著錢湖的話語往下說:“我想這一切的一切,都不過隻是一個十分微小的誤會罷了,錢湖前輩何必為了這種小事從而大發雷霆、怒發衝冠呢?此時此刻書信早已經送到,我們這些人也不過是在返回雲心宮的路途之中,從始至終,我們都沒有做出任何插手晏州的舉動和行為出來,如果您不信的話,自然可以通過相關的途徑渠道進行打探了解,就可知我所說之話真假與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