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處,李廣不再有任何的猶豫和遲疑,隻見他大手一揮,帶著身旁的幾個同僚就是如同呼嘯凜冽而過的狂風驟雨一般,僅僅隻是一個眨眼間的刹那功夫,就已經身形扭轉移動,輾轉騰挪之間便以根本無法捕捉的極快速度,瞬間來到了依舊站立於原地,昂首挺胸,沒有任何慌亂與退縮之意的陳五的身旁。
隻聽滋啦一聲金屬輕微碰撞之聲驟然傳來,捕妖使們在李廣的帶領之下,動作無比整齊劃一的將腰間的青銅寶刀齊刷刷的抽了出來,那閃爍著冰冷寒芒的鋒銳道劍無比精準的直直指向陳五的眉心,隻要後者哪怕有一絲一毫的異動和舉止,他們便會毫不留情的,在電光火石之間一擁而上,以最為猛烈迅捷的攻勢徹底將之製服。
“我勸你不要有任何的抵抗,立刻乖乖跪下受縛,以免遭受皮肉之苦!”領頭的李廣一個箭步上前,閃爍著冰冷寒芒的眼眸之中倒映著身前麵色如常,仿佛波瀾不驚的湖泊般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的陳五的身影,不由得暗暗心驚,光是這份處事臨危不亂,泰山崩頂而不變色,依舊處之悠然的神情和氣質,便已然是超過了尋常人等不知何許。
陳五輕輕一甩袍袖,眼神平靜溫和,表情之中不再有任何多餘的情緒,仿佛剛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將自己的那一抹明亮目光悄無聲息投射到了站立在自己身前,臉色嚴肅凝重到極致的李廣的麵容之上,他輕輕一挑眉毛,點了點下巴,嘴角微微揚起,清脆好聽不含有絲毫雜質的聲音之帶著著些微的戲謔,語氣很是輕描淡寫的一字一頓緩聲說道:“聽你這話裏的意思,似乎是我剛剛做錯了什麽嗎?之前領頭的那位捕妖使囂張跋扈,做事毫無顧忌,簡直就是將尋常人等的性命視如草芥,而我因此仗義直行,給這種無情無義、劣跡斑斑的卑鄙小人一點顏色和教訓瞧瞧,自然是替天行道,順理成章到極點,你倒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好生說一說,我......究竟何錯之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