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原本還在唾沫星子橫飛,對著麵前的捕妖使們止不住大聲謾罵的圍觀眾人見到前者竟然一反常態的沒有動用武力直接嗬斥恐嚇,反倒竟然很是異常的主動向後退開,這等超出他們尋常認知的行為舉止,頓時令圍觀眾人的心中猛地一沉,無一例外的均是生出一股子極其不好的預感。
“嗬嗬~你居然還敢問我自己何錯之有?”
下一秒,隻見李廣一挑眉毛,瞳孔驟然收縮,目光灼灼閃動,整個人的氣勢頓時如同出鞘的寶刀般淩厲逼人到了極點,他雙手環抱於胸前,棱角分明冷若冰霜的臉上沒有哪怕一絲一毫多餘的表情,嘴唇微微抿動,略帶沙啞的聲音之內透著一絲若隱若現微然不可覺察的不屑,他的喉結微微滾動,神態很是認真嚴肅的不急不緩低聲一字一頓道:
“那我李廣今日就來好好告訴告訴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剛剛那不管不顧的一拳究竟犯了怎樣的大錯!隸屬於鎮妖司的捕妖使,是大禹朝名正言順的製下官職,其中就算有人犯下不可饒恕的滔天大罪,所能進行判決刑罰的也唯有生份至尊無比的皇帝一人,而你身為平民百姓口口聲聲說著替天行道,而你的所作所為依舊不過是相當簡單明了的以暴製暴,因此......”
他深吸一口氣,鋒利無比的目光在四周眾人的臉上飛快的環視一圈後,最終又再次集中到麵前的陳五身上,語氣也變得越發嚴肅鄭重,臉上的表情更是一下子冷漠到了極點:
“就以你此時此刻的身份地位,竟然膽敢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不知死活的對一個朝廷正統冊封的捕妖使發動公然襲擊,此等深惡痛絕的偌大罪名已然與‘反叛’無異,按照大禹朝相關律法,自身當淩遲處死,並夷三族!”
李廣此言一出,原本還吵鬧非常、喧鬧無比的圍觀眾人頓時無一例外的通通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不受控製的滲出涔涔的冷汗,雙眼不住的圓瞪,嘴巴大大的張開,整個人渾身上下如同遭受雷擊一般,表情無比僵硬凝滯的呆立在了原地,再也不敢發出哪怕一絲一毫的聲響,畢竟前者所說之語是千真萬確的事實,天下誰人不知,鎮妖司直接隸屬於皇帝麾下,除了皇帝本人之外,沒有任何人有能力、有資格可以直接對他們所犯下的過錯進行審判責罰,而公然與之相對抗為敵的話,這些沒有任何背景實力的普通老百姓,最好的下場,也就是能給自己留個全屍,除此之外,便再無任何可以全然脫身而出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