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陳五嘴角揚起,露出一抹淺淺的微笑:
“所以剛剛那些人看到你就跟老鼠看到了貓似的,如此的忌憚畏懼,連大氣都不敢再喘上一下。”
“如果是別的人在此包場,我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麽,另外找地方喝酒就是了。”
唐斌一邊往自己的空杯子裏倒起了酒,一邊自顧自的開口說道:
“誰知道好巧不巧,正好遇到了隼鷹鏢局的這群混賬家夥,我自然是不可能給他們麵子的。”
聽完唐斌的解釋,陳五心中一下子便明白釋然了過來。
如果是自己身處其中,遇到像隼鷹鏢局這般的敵對勢力之時。
大概也不會給他們太過好看的臉色。
能夠盡量克製,不是二話沒說的便直接動手,已經是相當的冷靜客氣了。
畢竟如果事情真的如唐斌所說的那般。
那麽這個叫張近的男人便是一個徹頭徹尾,為了利益可以翻臉不認人的白眼狼。
像他這樣的人所統領的鏢師,是副怎樣的嘴臉貨色,自然也能夠從中一窺全豹。
之後,陳五和唐斌也就順著隼鷹鏢局的話題,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
途中說到義憤填膺之處,後者更是毫不克製的露出鄙夷不屑的神色。
那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直接將張近整個大卸八塊,剁成肉泥。
拖到荒郊野外給流浪的野狗與饑腸轆轆的豺狼,當作最為美味可口的夜宵。
陳五一邊表情平靜的傾聽著唐斌唾沫星子橫飛的激昂訴說。
一邊隨手拿了把椅子,讓酒鋪老板在自己的身旁坐下。
他用輕描淡寫的態度,隨口問了一句道:
“話說老板,你難道也是跟那些裝備商人一樣,都是被人主動邀請而來的嗎?”
酒鋪老板麵對陳五的提問,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散亂飛揚的頭發後。
壓低聲音,不急不緩的一字一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