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那人留著一頭十分引人注意的卷毛,一看就知道有著西北人的血統。
他拿眼睛斜睨著遠處的酒鋪老板,口中很是不耐煩的高聲大叫道:
“老板,別跟個木頭樁子似的傻站在那兒了!”
“趕緊把你這裏的好酒好菜,通通給小爺我端出來!”
說完,卷毛抬起自己的右腳,對著一旁的桌台,毫無預兆的就是一記毫不猶豫的猛踢。
頓時,簡易的木頭支架折疊桌被他踢的是東斜西歪,飛倒在地。
與此同時,卷毛身後的那群同伴們,紛紛發出一陣沒有任何理由的歡呼叫好聲。
仿佛前者剛剛做了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絕頂大事般。
對著他就是一陣毫不知廉恥的吹捧喝彩,那諂媚討好的惡心模樣令人見之幾欲作嘔。
幾乎是同一時間,陳五拍了拍自己的衣角,也從座位上起身。
他下巴輕抬,朝聲旁的唐斌微微頷首致意。
“唐斌,時間不早了,我們也回去吧,畢竟顧裳還在帳篷裏等著呢。”
“嗯。”
唐斌點了點頭,打消了想要繼續對酒鋪老板進行追問的想法。
畢竟從後者剛剛表露出的態度與神情之中來看,顯然是不會輕易的說出神秘富商的真實身份。
就當陳五付過錢之後,準備和唐斌轉身離開帳篷的時候。
以卷毛為首的那群年輕男人不知出於什麽原因,竟然不知死活,齊刷刷的阻擋在了他們的身前。
“哦呦~怎麽我們幾個一來,你們倆就急著走啊?”
卷毛嘴巴歪斜,語氣很是不善的挑釁嘲諷道:
“這麽急著走,趕著去投胎啊!?”
“滾一邊去。”唐斌麵色冷漠如冰,聲音之中不帶有絲毫的感情,“不想死的話,就趕緊把路讓開。”
“嗬嗬~”
卷毛雙手叉腰,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囂張模樣,他砸吧著嘴,放聲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