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不轉睛盯著胎記男。
很顯然,從他猶疑的態度中,我知道薑老頭問出的問題直指要害!
而這其中,最關鍵的就是,明明這裏是龍棺棺槨的備選隱藏之地。
本該和枯塚村一樣,這麽多年傳承守護使命。
卻不料,整個村子的人,不知何時被種下咒符,更是私下開始殘忍的人祭活動。
這足夠耐人尋味,必須弄清楚事情緣由,我們才能再進一步接觸棺槨。
不然,有外人盤踞此地,龍棺棺槨暴露的風險加大,隨時都可能引來一些難以想象的勢力爭奪。
到時,恐怕會波及更多無辜的人。
思緒翻飛間,胎記男像是想通了,眼睛一閉,突然又睜開,帶著決然的神色,說:
“很多年前,要說起來,至少是我祖太爺爺那輩,有一天,突然村子周圍發生震動,還以為是地震了。”
“但很快,震動停止,才發現後山裂了道口子。”
“村裏確實有祖訓,世代守護此地,尤其是祠堂,一定要守護好,同時不準移動屋脊望獸分毫。”
“但就是那一震,給祠堂屋脊的望獸震掉了...”
“而山裏麵,也開始發生些怪事。一些野獸開始頻頻出現,並且極有智慧,精明無比。”
“更邪門的是,村子裏一些人似乎被精怪上身,開始獸化,行為完全不像人。經常做出茹毛飲血的事,可清醒過來卻沒有任何記憶。”
“我們村就在那一年間,人死了大半,說起來損失極為慘重。”
聽到這,我也皺起眉頭,忍不住開口道:“那你們怎麽沒搬走,還留在這裏?”
發生邪事,雖然無法應對,但求生本能,至少應該逃跑才對。
整個村子的人,都坐以待斃,這不是和等死有什麽區別。
胎記男抬眼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說:“死的最快的人,就是最早走的那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