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那神秘人給我們保平安的紋身,才是真正害人的元凶?!”
胎記男嘴唇都開始哆嗦,有種說不出的震驚和恐懼。
我看了他一眼,這人腦子倒是轉動極快,立刻想通了事情的關鍵。
如此一來,隻有削弱村民的抵抗,同時封印住咒力力量,我們才能更好的對付盤踞這裏多年的神秘人。
思緒翻飛間,薑老頭毫不留情說道:“你倒是不蠢,現在就看巳仁村如何站隊,你可明白?”
終於,胎記男臉色也變得無比凝重,眼神閃動著思索的神采,
若是答應下來,就要堅定立場,徹底背叛神秘人。
直到他呼吸急促幾分,臉色轉瞬變得堅毅後,直接扭頭看向身後的村民,喝道:“你們全都下山,不準靠近山縫,無論是誰中途出事,我都會照顧好他的家人!”
說完,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多久就開始自覺向山下走去。
當然,這些人麵色也不是全都心甘情願。
但看的出,胎記男說話還是有分量,他們既相信又害怕。
直到村民的身影消失,胎記男才看向我們,神色無比鄭重道:“各位也看到我的誠意,他們都下山了,不會有威脅,之後,就看二位的本事了。”
他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隻留下四個字在風中飄逝。
“莫要辜負!”
旋即,便徑直轉身,朝山上走去。
聽到這,我忍不住冷笑一聲,扭頭對薑老頭說:
“要不是在院子裏,見過他們怎麽對待那挖了眼的女人,怕不是都要信了他這副身肩大義的模樣。”
可這時,我卻聽見薑老頭幽幽長歎一口氣,並沒有我想的那般義憤填膺。
他輕聲說道:“這就是人祭帶來的禮樂崩壞。”
“陰術加身,對於普通人是災難,隻能任人擺布。沒有活命的法子時,人為了求生,把同胞當畜生,隨意挖眼害命,連孩子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