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哥客氣了,我沒有什麽不愉快的,煙你留著吧,我有煙!”我擺手拒絕。
但是峰哥堅持把煙塞進我口袋裏,說道:“你拿著吧,相遇是一場緣分,以後能不能再見都兩說。”
我也不再拒絕,收下煙下樓,但是我按照小白說的,沒有帶走徐燕的骸骨,峰哥好像也忘了這茬,沒有提醒我。
我剛走出門,跨上摩托,大友就過來了。
“誒?葉哥要去哪裏啊?”大友不解的問到。
看來他並不知道這件事的隱情。
峰哥搶先說道:“葉兄弟有點急事,要出去一下。”
大友一臉迷糊的抓著頭,說道:“奇怪了啊,猴子的表哥剛剛去我家,叫我把CD機還給他,他也說有急事要走。”
我聽這意思,看來不是本村的人,今天都不能留在村裏了。
“碰巧吧!”峰哥笑了笑。
大友看向我,問道;“那葉哥你還回來嗎?我感覺你能把這事給解決了,我直覺很靈的!”
“看情況吧!”
我笑了笑,用力踩了幾下,把摩托踩響。
“葉兄弟一路順風!”
峰哥有點緊張的點了根煙,手也有點抖。
我點點頭,鬆開離合器,峰哥突然大步朝我跑過來。
我馬上捏住刹車,問道:“峰哥還有事嗎?”
“我就是想到一個習俗,聽說過年的時候,人間很多神明,所以我們不能說喪氣的話,不然會應驗,這是真的還是假的?”峰哥問到。
大友也想到了什麽,激動的說道:“是啊,我們大年初一的時候,抽煙時連借火都不能說。聽我爺爺說,以前有個人跟鄰居有過節,大年初一趁鄰居隻有小孩在的時候,跑去鄰居家,說跟他家接個火。那小孩借了盒火柴給他,結果小孩一家一整年都在生病!據說是家裏的火氣被借走了!”
大友說罷看著我,跟峰哥一起等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