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終於明白峰哥中午為什麽問我關於說晦氣話時的禁忌了。
他們應該覺得這件事都是因為老裏頭過年時候亂說話,因此給村裏屬龍的青年招來了厄運。現在以為把他給燒死掉,他所帶來的厄運也會隨之散去。
而老裏頭隻是一個孤家寡人,村裏人如果合夥把他給燒了,隻要大家都閉口不提這件事,外麵的人根本不會知道。而且老裏頭住的屋子還是茅草頂,裏麵也都是破布垃圾,做成失火現場也很容易。
等到傍晚時分,小白才終於回來了。
“小白,你終於來了,他們要燒了老裏頭。”我急忙說到。
“誰告訴你的?”
“峰哥托人給我抵了個紙條。”
我把紙條給小白看。
小白看眼紙條。
“那就晚上偷偷溜過去,確認情況後馬上報警!還有,把紙條燒掉,別留著,不然會害到那個小夥。”
小白指的是峰哥,她這話提醒了我。
我隻能電話報警,不能帶警察過去。因為今天有人看見我在峰哥家,我帶警察去,肯定會被認出來,這樣大家就自然會想到是峰哥出賣了他們。
在農村裏麵,這樣無異於是叛徒,而峰哥中午也已經很明確的跟我說他很喜歡老家,我不能害他被孤立。
“好的,我用手機報警。”
小白點頭:“我過來是要跟你說下,我還要跟著糯糯和她爸!”
“啊?你這都跟著幾個小時了,還沒弄明白嗎?”
“就是弄明白了,才要跟著他們。”小白回到,“他們在旁邊的旅館裏住,不是本地人。我剛剛從糯糯她爸的包裏麵,找到一張糯糯的人身意外險,受益人是她爸。”
我感覺腦子像被人捶了一拳一樣,虎毒不食子,更何況是那麽可愛的女兒。
“他怎麽做得出來?親女兒嗎?”
“不知道,不說了,我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