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後,我便跟峰哥一起去那條公路看看,小白怕被見過糯糯的人認出來,所以在房間裏呆著。
田間的泥路已經被四輪手拖車給壓爛了,騎不了摩托,隻能走過去。
不過隻有兩三裏,走起來也快。
我們穿過一片稻田,到那路上後,我感覺這路有點熟悉。
峰哥介紹道:“這是國道,經過縣城。我們村的路也能到這條路上,但是路口在前麵有點遠,村裏很多人從縣城回來沒搭到去鎮上的車,就會搭別的地方班車,然後在這裏下車從田裏走回去也挺近的。”
我這才想起來,那天晚上我走的就是這條路,再往前騎幾裏路後,就從岔道往鎮上去,然後碰到阿炳下葬。
“這就奇怪了,為什麽不直接把田裏這條路修寬一點?這不方便很多嗎?”我問到。
“田地靠著路邊的人都不讓,怕占了自家田,又怕車來車往的會壓壞他的稻子。”
我點點頭,沒再多問什麽。
我在路上看了看,沒任何可疑的情況,就隻能回去了。
下午我們又去了趟祖塋,祖塋風水也沒問題。
事情變得一點頭緒都沒有了,接下來的日子裏,白天我在村裏範圍內到處轉,晚上就跟小白一起尋找原因,可是4天過去了,一點進展都沒有,連脈搏在哪都沒摸到。
到了第5天早上,峰哥敲著房門喊道:“葉兄弟!葉兄弟!”
峰哥從來沒有叫我起床過,一般都是我想睡到幾點就幾點,所以聽見他喊後,我心馬上就懸了起來,連忙起床出去。
“怎麽了?峰哥?”
“大友帶了個壞消息來,我們下樓談吧!”
“好!”
我急忙下樓,大友見我後,馬上說道:“葉哥,昨晚上又死了一個!”
“昨晚?誰?”
“我隔壁家的誌華哥。”
“你把你知道的都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