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田裏後,我們便開始劃分區域,每個人負責一塊開始挖。
我提醒道:“挖個十幾厘米深,嚐一下土的味道,有異常就喊我!”
“還要吃泥巴嗎?”大友有點意外。
“對!不過隻要嚐一下味道就行了,用手沾一點就行了。”我說到。
這事跟大友沒關,他這麽殷勤的幫忙,純粹是因為跟峰哥玩得好。
“可是好多人家裏都施化糞肥的啊……”
大友一臉尷尬。
峰哥說道:“大友,要不你算了吧,你帶著小侄女,我跟葉老弟來就行。”
“那倒不必!我隻是還沒做好吃屎的心理準備而已!”大友開玩笑說道,“不過現在稻子也割完了,新苗還沒種,前麵施的肥早就沒了!吃點泥就當補充微量元素了!”
峰哥也笑了笑,輕輕錘了錘大友的肩膀,“兄弟不多說了,在心中!”
“不多說了!吃吧!”大友笑到。
我們三個在田裏開始挖起來,挖一會,就嚐一下土的味道。
夠了半個多小時,我感覺腰有點酸了,站著伸了個懶腰,卻看到一束電筒光朝我們過來。
不過可能是去大路上的,所以也沒怎麽在意。
但當我要繼續挖時,那電筒光束卻照向了我。
我伸手擋住眼睛,那人依舊用電筒照著我的臉。
我也不客氣了,用電筒照回去,照著他的臉。
“你照我幹什麽?”
聽聲音有點橫。
我喊道:“你先照老子!還問老子照什麽?”
那人把電筒光束從我臉上移開,我也不再照著他的臉。
他跑近後,我也算看清楚了他的樣子,30多歲,頭上有個疤,脖子上還有個紋身,臉上一股匪氣,一看就是不幹正事的。
峰哥跟大友聽見聲音後,也朝我這邊跑過來。
“喲,是豪哥啊!”峰哥馬上客氣的去發煙。
峰哥在外麵開遊戲機廳的,在年輕一輩中,也算是事業有成的人,所以黃新豪也不敢不給他麵子,接過了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