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子樓在老城區,旁邊就有條老髒亂差的老街,有很多雜貨鋪,還有一些快餐店。
我把摩托停到老街去,吃了碗炒粉,再去雜貨鋪買了個耳勺。
耳勺是用來開鎖的,昨晚我注意到那間房子門上的鎖還是老式的牛頭鎖。跟我高中時宿舍門的鎖是一樣的,因為我經常忘記帶鑰匙,所以學會了用耳勺開鎖的技能。
我徒步去筒子樓路上,見到旁邊有賣包子的,想起昨晚遇見的大黑狗,便買了兩個肉包過去。又在路邊的肉鋪買了一點點生肉,讓老板切成條。
大黑狗還在樓下綁著,白天倒也溫順,看見我也沒有亂吼亂叫。昨晚突然發狂,應該是針對大公雞的原因。
我把兩個肉包丟了過去,幾隻小黑狗馬上搶著吃。
我順著樓梯,留意著周圍的環境,慢慢的往上走。
筒子樓陽台這邊對著的是另一棟筒子樓的後麵,兩棟樓靠的很近,采光不好,加上現在是陰天,所以樓道裏麵黑乎乎的。
我走到頂樓後,便朝最裏麵那間屋走去。
一排過去有五戶人家,有四戶關著門,隻有一戶隻關著防盜門,裏麵放著電視,有個老太太帶著小孩在那裏看電視。
我走到最裏麵一家,敲了敲門。
屋裏沒人回應,但我怕裏麵的人在睡覺,於是繼續敲門,確保沒人再開門。
這時旁邊屋裏的老太太帶著小孩出來了,我連忙側過點身,不讓她看見我的臉。
啪的一聲,老太太關上了門,帶著小孩下樓去了。
看來鄰居跟邪師不怎麽來往。
確定裏麵沒人後,我便掏出了耳勺,搗鼓幾下就把門給開了。
我連忙閃身進到屋裏,把門給關上。
“呱!呱!”
昨晚那隻烏鴉又朝我叫起來。
“你給我閉嘴!”
我指著烏鴉,烏鴉撲棱著翅膀朝我飛過來,像要攻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