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好,我往後退了幾步後,陰兵並沒有追過來,還守在孫有的身邊。
我把袖子撈起來,露出手臂上的法紋,但是這個陰兵卻沒有被嚇到,依舊用刀尖指著我。
我怕把孫有給吵醒了,到時候一打二,我肯定會吃虧。
於是我朝陰兵勾了勾手指,慢慢的往後退,示意他出來打一架。然而陰兵並沒有理會我,在我慢慢退到房門口時,那個陰兵又縮回到了孫有的心口裏。
看來這陰兵隻有在主人有危險時才會出現,並且不會離開主人身邊太遠。
危機解除後,我才感覺到左手剛才被砍的地方一陣一陣的疼,就像一股寒氣滲到了裏麵一樣,
這種痛感越來越強,我感覺有點撐不住了,連忙開門出去。關門的時候會不可避免的發出聲音,而那個烏鴉竟然配合著叫了一聲,蓋住了關門聲。
我跑出去,把袖子拉起來,用力搓著左手手臂,這才發現手臂上竟然出現了一道黑色的細線。
我記得以前有人去找過姑姑,說身上有一處疼,一陣一陣的寒疼。姑姑看了後,見到上麵有一個小小的黑點,說是被陰箭給射了,就是自然中存在的一些陰煞碰到了。
那種情況下,姑姑是叫他去找個慈善的老人,不斷的拍黑點處,就會把陰箭給拔出來。但我現在這種情況,不知道拍有沒有用。
手臂上的寒疼越來越重,我用力拍了拍,沒什麽反應。
我急忙跑下來樓,手疼得一點力都用不上,騎摩托肯定騎不了,想回去讓小白幫我看下都不行了。
我想著先去醫院讓幫忙止止痛,朝最近的一個小診所跑去。
“醫生,麻煩幫忙看看,我手好痛啊!”
我把袖子拉起來,讓醫生看著我手上的黑線。
醫生看起來五十多歲,是個西醫,他戴上眼鏡看了看後,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