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在那裏,桌上的飯菜已然涼透了,不過三人始終未曾離去,餘詩婷對著眼前的二人,也是說出來一樁密事,所謂的聖教,毀滅其實隻在旦夕之間。
屋裏隻有三人,餘詩婷看著這兩人,一個是一直守在自己身邊的陳浩然,一個是一直把自己當作偶像師姐一般的李陽,她沉思了許久,歎了口氣說著最開始的事情。
“所謂的血雨樓和聖教合作,一個提供場地,一個提供為他們尋找弟子,其實一開始就是一場謀劃。血雨樓也並非真的需要借助那裏的場地去培養弟子,歸根結底,其實是血雨樓圖謀聖教的一場謀劃罷了。
自從他們那批之後,隨著聖教的幾個金丹後期長老閉關,血雨樓再也沒有給他們提供過一次弟子,也就是說,陳浩然,李陽,李長安,陳帆,其實是血雨樓給聖教尋找的最後一批弟子。
如今聖教內,盧宛霖就坐鎮在演武閣內,聖教的大長老卻不敢輕易動她,一個海境後期的大長老,卻是不敢動一個金丹期的弟子,說起來著實可笑,可那大長老不敢動的原因,還在於盧宛霖的背後,其實不僅是血雨樓的許士功,還有血魔宗的劉誌傑。
雙方都在等,血雨樓在等著大長老上官政坐化的那一天,大長老在等著李儒他們能有人順利的突破到海境,能夠力挽狂瀾。不過就算是李儒他們幾個,有人能順利的突破到海境,聖教也是肯定保不住的。
雖不知為何,餘詩婷能感受到,血魔宗和血雨樓一樣,都在下著一場棋局,都在密謀著一件大事。血魔宗對於聖教的那處秘境,看重程度大於一切,隻要大長老死了,哪怕李儒他們突破到了海境,也肯定不是許士功和海境後期圓滿的劉誌軍的對手。
血雨樓向來是比較溫和地在蠶食著聖教,給聖教這些年尋找的弟子,其實最終都是入了血雨樓,與其說是血雨樓給聖教提供弟子,讓其順利傳承,不如說聖教給血雨樓在培養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