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縣城外的官道上,兩匹駿馬慢慢的駛來,李長安看著眼前的城池,內心也是頗有感觸,那個冬天,自己就是在這裏被血雨樓的人帶走的,事實上若是沒有他們,或許自己早就凍死在了此地。
李長安騎著馬與陸心怡從南門慢慢地走了進來,兩匹馬是在司徒鍾走後,陸心怡和李長安就近買的,玄陰草給了對方,見李長安和陸心怡沒有什麽想要的,司徒鍾就把自己戒指內所有的靈石丹藥給了李長安,也就是說,哪怕沒了身邊的小富婆陸心怡,李長安的身價也是比一般的修士要高出很多。
溫縣城內最好的酒樓,事實上就是那個曾經把李長安,數次據在門外的,春風閣酒樓,此時李長安和陸心怡站在酒樓的門口,李長安似在猶豫,要不要進去,陸心怡卻是在瞅著裏麵,看裏麵的人多不多,看樣子裏麵的人還行,雖然說不上很多,卻也是不少。
在門口的店小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人,他用手狠狠地拍了自己一巴掌,有點疼,好像是真的,隻是看起來這人,比兩年前那個冬天,要高了許多,也比那時候白淨了許多,衣衫素樸,卻整齊幹淨,腰間掛著玉佩,另一邊挎著長劍,若非自己一連做了不知道多少噩夢,每次夢中都是當年的那個乞丐,如今是無論如何,都認不出眼前這人的。
當年他把李長安一次次的堵在門外,也是一次次的讓人毆打李長安,那個口口聲聲說認識自家少爺,口口聲聲說身上的玉佩是自家少爺送的,自己卻以為是個招搖撞騙的騙子,哪裏想得到那人說的竟然都是真的,後來被柳長卿知道這事以後,當麵打了自己一頓,事後自己又不知道因為此事,被直接間接地打了多少回,若非柳長卿吩咐,下回在遇到了此人,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他,自己這腦袋說不定搬家不知多少回了,每次在夢中都會夢到,這人拿著刀砍了自己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