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爺說到這,就沒繼續往下說。
他盯著牆壁上我爺爺的遺像,然後低聲自語道:“大哥,咱爺爺說當年已經把西北孫家滅門了,怎麽還能找上門來呢?”
我低聲問道:“二爺爺,西北孫家,那時候就和我白家結仇了?”
二爺爺點了點頭:“行了,大哥不在這,我暫時不想說太多。”
靈堂裏沒有爺爺的屍體。
我聽母親說,那天報警後,爺爺的屍體就被警方帶走了。
法醫驗屍後,說我爺爺額頭的那個窟窿就是致命傷,是被凶手用傘尖刺的,一擊斃命。
我在巷口看到那黑袍男,他手裏就拿著一把白傘。
“如果當初我攔住他,該多好。爺爺,都怪我,都怪我沒抓住凶手……”我看著爺爺的遺像,呐呐道。
二爺爺低聲道:“胡說什麽?你當時如果敢攔住那個黑袍人,你可能也沒命了!”
我父親此時臉色很難看,雙眼裏充滿了殺機、
他開口問我二爺爺:“二叔,西北孫家,有具體線索嗎?比如地址……”
二爺爺瞪他一眼:“你要做甚?國棟,你可別想不開!
你雖然跟我大哥學過一段時間相術,但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肯定對付不了西北孫家。”
我爸雙拳攥得很緊,咬牙切齒道:“難道我父親被人殺死,我就不報仇嗎?”
二爺爺厲聲道:“大哥已經托夢給了小俊!讓你們不要報仇!而且這件事警方還在調查……”
說到這,他沒繼續往下說。
我父親怒極反笑道:“調查?兩天了,一點線索都沒有!
鎮上的監控全都調了一遍,除了看到那個凶手的背影,連正臉都沒有!”
二爺爺問我道:“警方在監控裏看到凶手的背影穿著黑袍,手裏拿著一把白傘。
你剛剛不是說你那天回來的時候在巷口看到過凶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