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的哭聲,二爺爺的安慰,趙警官的承諾,這一刻都交織在一起。
我能理解我的父親,人在麵對極度的痛苦時,往往會選擇釋放情緒。
這是一種本能的自我保護機製,一種讓心靈呼吸的方式。
而我爸的痛哭,正是他對爺爺深深的思念和對現實無力的抗爭。
看著爸那失控的模樣,我也感到一陣心痛,眼淚從眼角流出。
……
……
回去的路上,我爸一言不發的走在前麵。
我和二爺爺跟在他的身後。
剛到爺爺家門口,巷子裏停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走到前院,隻見靈堂內,一個穿著黑衣,滿頭白發的老者正在和我奶奶說著話。
老者的旁邊還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同樣一身黑衣,戴著黑色帽子的陳倩。
她怎麽來了?
我母親則在給他們倒水。
我注意到,院子裏還站著兩個穿黑衣服的中年男子。
白發老者這時候注意到了我們,他站起身,對我二爺爺道:“子義,節哀。”
陳倩則走到我麵前,壓低聲音道:“白俊,節哀。”
我點了點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二爺爺一臉平靜的對白發老者道:“陳老,孫家,死灰複燃了。”
白發老者點了點頭:“我差不多已經知道大概情況了。”
“去後院說。”二爺爺帶頭朝後院走去。
我父親和我則跟在後麵,陳倩這時候也跟了過來。
來到後院,二爺爺和白發老者坐了下來。
我和我父親還有陳倩站在一旁。
通過我的二爺爺的介紹,我才知道,白發老者是如今陳家的家主陳順義,同時竟然還是陳倩的太爺爺,也就是陳倩父親的爺爺。
這時候,我奶奶也走了進來。
我扶著奶奶坐下。
奶奶抓著我的手道:“小俊,昨晚你爺爺托夢給我了,讓我告訴你和國棟,千萬不要給他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