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縣尉走了進來,坐在一張椅子上,伸手捂著一下鼻子,似乎這裏的味道有些難聞。
長天抬起頭,瞳孔驟然一縮,沒想到眼前之人居然是宋縣尉。
看來是他暈倒之後,那些人將他送來這裏。
“老夫沒有想到,居然會是你”
宋縣尉有些驚訝,本以為對方就是一個土匪,沒想到跟即可也有合作。
“我也沒有想到會以這種方式跟大人見麵”長天調侃。
“老夫沒有興趣跟你在這裏閑訴;老夫隻想知道,你給即可的白糖跟細鹽從哪裏來的”宋縣尉開門見山。
“細鹽?白糖?這是什麽東西?”
長天茫然,但心中還是一沉,果然跟他猜測的一樣。
即可被發現了。
“老夫勸你不要自作聰明,老老實實將你知道的東西說出來,可以免受一些皮肉之苦”
“大人,我真的不知道;我連聽都沒有聽過,哪裏會知道”
宋縣尉目光深邃,他也不知道長天是不是跟即可合作售賣細鹽跟白糖的人,也沒有在他身上受到有價值的東西。
可這幾日來,隻有他跟即可有接觸,嫌疑很大:“那你跟即可見麵,商量什麽”。
“我們當家的想要花一些銀子在即可那裏買一些盔甲跟弓弩”長天道。
“即可隻不過就是一個傀儡,你們想要這些東西,為何不跟老夫合作”?
“我們當家說了,正因為即可是傀儡,所以跟他合作沒有風險,不用擔心黑吃黑。
大人要是不信,可以去查一下縣衙盔甲數量便知我又沒有說謊”
宋縣尉那雙老謀深算的眼睛裏閃爍著幽光,幽幽地望過去,眼神有些閃爍不定,夾雜著一貫的遲疑之色。
難道對方真的跟細鹽還有白糖的事沒有關係,跟即可合作,也隻是想要得到盔甲。
他不清楚。
但眼下,隻有這麽一個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