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已經查清楚了,即可暗中售賣細鹽跟白糖是在三個月之前”管家已經派人前去郡內調查清楚了。
像這種緊俏貨,一出現便會在特定圈層當中引起一陣狂風。
以宋縣尉的權勢,想要打聽一下還是很容易的。
“三個月之前”宋縣尉雙眸微眯,摸著胡須,露出一縷精光:“這些貨物肯定不是憑空出現的,定時有人先去找的即可;馬上派人去縣衙查,這三個月來,有誰來衙門找即可。
隻要此人一出現,半個月內便有白糖跟細鹽出售的消息,那麽此人便是老夫要找的人”
“老爺,小的已經去查了,根據衙役交代,隻有一個名叫長生,帶著麵具的人每個月都會來找即可,還都是背著包袱來,扛著箱子回去”管家道。
“長生,戴著麵具”宋縣尉微微思索著,而後陡然瞳孔一震,他已經知曉此人的身份,冷笑著:“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老爺的意思是地牢裏麵那個人便是長天,是我們要找的人”
“沒錯,天下哪有這麽巧合的事情,每次此人一出現,即可手中就有細鹽跟白糖”宋縣尉眉梢浮現一抹淩厲之色。
“可要是此人,他又豈會嚴刑之下還不交代呢”?管家不解,人的骨頭哪有這麽硬的。
“是與不是,試試不就知道了”宋縣尉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很快,兩人便朝著地牢走去。
此刻,地牢內,響起一陣皮鞭抽打壓迫空氣發出呼呼清脆的聲響,還有一個猖狂笑聲:“打,給本少爺狠狠的打”。
宋振揉著手腕,打的胳膊都有些酸了,真是渾身舒坦。
看著奄奄一息的長天,居高臨下道:“你不是挺能打的嗎?怎麽現在跟一條死狗一樣呢?哈哈哈”
說著,臉色陰沉下來,猙獰道:“我一定會好好折磨你的,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