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具屍體,整個胸膛之上都是槍眼,血水已經徹底的留幹了。
整個臉部都呈現出一驚厥的神態。
嘴巴大張,眼睛瞪的大大的,甚至雙手都還保持著一種端槍的姿勢僵硬在了這裏。
隻不過手中的槍支已經被他的同夥給拿走了,身上隻留下了一個軍用挎包。
挎包裏麵有一些尚未拆封的壓縮餅幹,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我湊近去觀看,也沒有發現他身上有中毒的跡象,但這種麵部表情本就十分的不同尋常。
甚至我把天花板都看了一遍,除了密集的子彈掃射過的痕跡之外,什麽也沒有。
整個空間之中死一般的寂靜。
至於各個石碑上麵的文字,我可以說是一個字也不認識。
我把那幾塊沒有拆封的壓縮餅幹放入了口袋之中,然後起身朝著一處被炸開的空洞走去。
這裏麵是有向後的房間的,隻是房間已經被坍塌的無法進入了。
所以那群人用炸藥炸開了一道口子。
我來到那被炸開的口子旁邊,第一個感覺就是冷。
一股股陰冷至極的風,不斷地從裏麵吹出,耳邊聽到的聲音也是那種呼呼的聲響。
給人一種這後麵是一個非常空曠的空間一般。
我摸出了潛水探照燈,把手伸了進去,想要看看裏麵是什麽樣的具體情況。
這一看之下,頓時感覺駭然無比。
滿地的白骨,看那白骨的風化程度,年代已經相當之久遠了。
除此之外便是一個有些向下的走廊,但走廊並沒有延伸多遠,便出現了很多的泥土。
我觀察了一下,發現沒有特別的危險之後,這才抬腳走了進去。
雙腳踩在那些白骨之上會發出嘎吱嘎吱的脆響。
但這些白骨並未斷裂,而是有一種已經石化了的感覺。
兩邊的牆壁之上有些潮濕,四周的環境跟剛才的前殿相比差的不是一點半點。